“騙孤是什么下場,子楚你應該知道吧?”
子楚雙膝跪地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盯著地磚間的縫隙,嘴里道,“孫兒真的不知,政兒向來是個有主意的,他應該是去找[俞凇]他們了。”
秦王哼笑一聲,看著跪了一地的人,示意車迅把他拎起來,走進府里后,與人相隔一段距離之后,冷聲道,“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吧?”
子楚還要咬死嬴政不在府內,秦王長袖森*晚*整*理一甩,說:“子楚,孤一直覺得你是個聰明人,但是太聰明的都沒有好下場。”
子楚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苦笑道,“政兒他自己也不知道發生了什么,孫兒這就去叫他。”
嬴稷抬手制止,抬腳道,“孤隨你同去。”
子楚帶著秦王走進暗道,看到身上還在隱隱散發金光的兒子,嘆了一口氣,說:“政兒,看看誰來了。”
嬴政從清醒過來之后,身上的金光就慢慢隱退,現在只是體表覆著一層淡金色的光芒,眼睛已經變回了往日漆黑的瞳孔。
看到秦王的模樣,嬴政身體一僵,趕緊作揖行禮,“政兒拜見曾大父。”
嬴稷抬手讓他起來,眼睛緊緊盯著嬴政的面孔,凝聲冷靜地問,“政兒,你知道發生了什么嗎?”
“政兒不知,”嬴政搖了搖頭,看到灰白色的石磚,再看看暗道內的秦王,嘴唇抖了抖,問,“曾大父,你們打算。”
畢竟是個五歲的孩子,再怎么聰慧也難免害怕,尤其是才剛剛意識到親情不具備什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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