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這些玩家滿意,又不滿意。
他很欣賞這些人的單純與善良,他們雖然抱著不該有的天真,但也是真的拯救了很多百姓,只要他們擁有價值,秦王就會護著他們。
但是政兒不一樣,他的未來是天下,是大秦的王,如果一個君王天真善良,那么他只會被啃得骨頭都不剩。
君王可以無恥,可以狡詐,可以無情,可以殘酷,但唯獨不能天真。
而這些人看似愛護的行為有些時候無異于在養廢一只雛鷹。
“當然不是,”[純情小媽火辣辣]一口否決,“沒有人比我們更加想要見證政兒的未來。”
“可你們做的并不像你們嘴上說的那樣,”蔡澤伸出手來指了指[純情小媽火辣辣],又指了指[朔庭],指到[俞凇]的時候彎了彎手指,又指了指不認識的[肌肉兔]。
似笑非笑地說:“還有很多人。”
“你們給他的愛護,有的時候對政兒來說不僅沒有用,還會拖累他。”
蔡澤說話越來越不客氣,他本來就是喜歡用犀利言辭點出事情真相的人,面對范相都那么直白,除了在秦王面前委婉一下,其他時候完全是想說什么就說什么。
“你們在試圖把一個秦國的猛獸變成一個只會賣蠢討好主人的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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