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庭]站在嬴政身邊晃了一下腿,滿不在乎地說,“就政崽登基后被那群儒家們弟子們指責唾罵,我這次就讓荀子當政崽的老師,我看看他們誰敢罵?!?br>
俞凇把軟帕放在水里打濕給嬴政擦臉,一邊說:“戰國各家都是犟種你又不是不知道,理想家值得尊敬,不過我覺得,那群人說不定會頂撞政崽用生命來成就他們的名聲。”
[朔庭]一聽這話急了,“那我讓政崽拜師有什么用?”
嬴政接過[俞凇]手里的濕帕自力更生,[俞凇]也不阻攔,看著他自己給自己擦洗。
聽到[朔庭]這話看了他一眼,無奈地說:“你能不能不要這么一驚一乍,政崽拜大儒為師,這不挺厲害的?再說了,荀子活得長點,儒家弟子但凡敢罵政崽,我看荀子都能抽出大鐵劍抽死他們?!?br>
[朔庭]不解,“你怎么這么肯定?”
[俞凇]轉過頭一臉同情地看著他,說:“你這種荀子都護著,政崽這么優秀的小孩荀子怎么可能不護?”
[俞凇]話里那篤定的自信讓[朔庭]心口一疼,捂著胸膛說:“你這人說話好傷人?!?br>
不過被[俞凇]這么一說,[朔庭]也放下心來,捏了一下政崽擦干凈的臉蛋,說:“我再去老師那里美言兩句。”
剛要跑被[俞凇]一把拎住后頸,說:“別添亂了,荀子心里有自己的成算,你說多了也只能多挨幾頓打?!?br>
嬴政一聽[朔庭]又要挨打,也顧不得擦臉蛋了,趕緊伸出小手拽住[朔庭]的衣袖,認認真真地說:“不用替我說話,我會用自己的行動打動先生,讓先生愿意收我做學生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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