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根本不會覺得愧疚,反而催促道,“往事莫提,走吧走吧。”
眾人出發,李冰走在前面主動介紹,“岷江頻頻水災,最主要的原因之一就是江水被阻導致堆積不能流通,所以我想的是先把湔山劈開,但是進程實在緩慢,去年又是水災,百姓日子苦啊。”
說著眉頭開始緊蹙了起來,再看看走在前方的李二郎。
二森*晚*整*理郎也因為劈山導致容顏有毀,雖說是為了百姓,但是他這個父親還是有愧于兒子。
前方的山體高聳巍峨,橫向占地面積極大,看上去有明顯開鑿裂開的痕跡,但是對比這龐大的山體,那些裂縫看起來又有些微不足道,成千上萬的人趴在上面像一個個小黑點。
[俞凇]想了一下,低頭對嬴政咬耳朵。
“政崽,你說我們如果用火藥把這座山炸了怎么樣?”
嬴政仰頭,“但是如果這個火藥被曾大父用于戰場呢?人的野心是會膨脹的。”
[俞凇]:“讓我再想想。”
走進看,一個個赤·裸著上身,肋骨清晰可見,瘦得顴骨高高聳起的壯工用繩子掉在把自己半山腰,沒有任何防護,湊到那些山體凹陷處,點燃背上的火草試圖火燒山巖、讓巖山爆裂。
李冰也看到了這些早早就到達的當地羌人,聲音苦澀,“沒辦法,這項工程實在是太難了,一開始我是想用人力開鑿的,幸好當地有有經驗的人跟我講述了這個辦法,不然還不知道要折損多少人命在里面。”
就在李冰說話的當口,李二郎已經脫掉上身的衣服順著繩索攀爬了上去,動作熟練,一看就知道不是第一次了。
上面的人看到李二郎上前也沉默不語,依舊自己干著自己的事,有人躲閃不及被突然炸裂的山石炸得血肉淋漓,沒忍住哀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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