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俞凇]他們不說話,嬴政急了,抓著[俞凇]的前襟強調,“我很有用的。”
其實[俞凇]也不知道能不能申請把幼崽帶上,但還是不忍看小孩泫然欲泣的小表情,向他投降,“到時候我跟秦王說一下,如果他愿意的話。”
這種模棱兩可的話也讓嬴小政重展笑顏,抱著[俞凇]的脖子說,“他肯定愿意的,你到時候就說讓我跟你們學習。”
嬴政知道曾大父嬴稷是個多疑的人,技術掌握在別人手里不如掌握在他一個孩童森*晚*整*理手里安全,更何況他還是嬴氏子孫,曾大父肯定會答應的。
[俞凇]點頭應下。
嬴政開心極了,扭頭對上[肌肉兔]那嘖嘖的模樣,對他做了個鬼臉又把臉埋在[俞凇]胸口。
悶悶不樂地說,“曾大父真壞。”
[俞凇]不知道話題怎么會突然跳到這里,拍了拍他的后背說,“不怕,我到時候努力跟秦王爭取帶你出去游歷好不好?”
嬴政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把頭伸出來說:“我說的不是這個。”
“曾大父讓墨家幫你忙其實是想讓他們學你做紙的步驟和方法,到時候就算你不愿意為他做事了,方法也已經掌握在他手里了。”
[俞凇]還以為是什么事,無奈地笑了笑,摸了摸他的腦袋說:“沒有關系,將來這一切都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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