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嬴柱的不解,秦政出生的時候嬴子楚是抱過他的,在他以為自己返國遙遙無期時,看著懷中的妻兒也曾為他們撐起一片天。
他以為自己至少也得登上太子之位才能用手段把妻兒接回來,沒想到這么早就能看到政兒的訊息。
當他看完信上的消息之后,本來就消瘦的身體不由晃動了幾下,伸出胳膊按在桌板上穩住自己的身體,強吸一口氣為自己的兒子爭取生機。
“君上,阿父,政兒自出生起就比尋常孩兒乖巧,說話走路也比旁人家的孩子早,很早就顯露出非同尋常的聰慧,子楚當年逃離趙國時也曾想把政兒帶回秦國好好培養,將來成就不可限量,只是當時形勢艱難,不得已將政兒留在了邯鄲。”
說完生怕秦王和太子不信,嬴子楚跪在地上一點點細數秦政的不一般。
“政兒在正月出生,他從出生就很少哭,一雙眼睛看著外面人來人往,好像在觀察人們的行為,他遇到喜歡的東西就喜歡一直抱在手里,但被兒臣哄兩句就舍得將喜歡的物件送給兒臣。”
“每每聽到趙兵巡查城內時,他都會乖乖等趙兵離開才會出聲,如果兒臣不小心發出聲音還會伸出小手指著趙兵的方向提醒兒臣。”
子楚以為自己回國兩年已經忘了在趙國的一切,現在卻跪在這里如數家珍,每每說到政兒眼里就泛著溫柔的神色。
嬴稷和嬴柱坐在那里聽著這個從未見過面的子孫的事跡,聽到子楚把秦小政最喜歡的小木馬騙走不還,急得小孩說出了第一句話,“a...阿父。”
兩位長輩的臉上流露出不滿之意,嬴子楚卡在嗓子眼的心終于落了下去,政兒的性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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