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瀛洲車騎將軍馮岳輪的第二擊落下來的時候。我攜帶在隨身的空間裝備之中的一顆爆光炸彈救了我,讓我在最關鍵的時刻得以脫身。
……
我躲了起來,不得不躲起來,因為我還不想在什么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莫名其妙的死去。
養好傷之后。我換了一個面目,重新來到了福海城,想要弄明白在我離開福海城后到底發生了什么,怎么我突然之間,就變成了太夏公敵。
然后,你們知道的那些事情。我最后才知道。
那兩個騎士突然在我面前化成灰燼的原因,我也知道了。
這是不是很諷刺,我居然要在別人嘴里,才知道“我自己”在福海城中做了什么。
再然后,我就成了十惡不赦的通緝犯,一個因為被范家退婚弄得走火入魔的變態狂魔。
到處都是可以能把我置于死地的證據。
我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自己是無辜的,就如同掉入陷阱之中的老虎自己拿不出梯子爬上來一樣,我也拿不出證明那個人不是我的證據。
血魔灌頂大法,這是我看到的那兩個騎士在我面前突然化為灰燼的原因,能讓一個最少脈輪三轉的騎士出手對付我,我也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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