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解張鐵,特別是和張鐵認識很久的人來說,幾乎沒有一個人會相信張鐵會在福海城中做出那樣的事情,風蒼梧也不相信。因為在張家的這段時間,張鐵所表現(xiàn)出來的豁達,對名利的淡然還有對家人的那份呵護與關(guān)心,絕不可能讓他喪失理智做出這種事情來。別的人可能會因為退婚這種被認為是奇恥大辱的事情被刺激得入魔,但張鐵卻絕對不會,風蒼梧早就猜到一定另有隱情,但是當風蒼梧聽到這件事的背后居然有著這樣的陰謀和布置的時候,也不由吸了一口冷氣。這個陷阱實在是太恐怖了,完全是絕殺,這個陷阱唯一算漏的一點,就是張鐵居然能在那種情況下還有在瀛洲車騎將軍手上逃命的本事,不過就算漏了這么一點,張鐵現(xiàn)在也成了過街的老鼠,再也見不得光了。
太夏的律法,講究的是證據(jù),證據(jù)是什么,就是眾人認為的。呈現(xiàn)在大眾之前的真相,而不是嫌疑人身邊那些熟人和家人的主觀判斷,所以,哪怕張鐵的身邊人,家人,甚至懷遠堂的長老們都不相信張鐵會做這種事,但在那所有的“證據(jù)”面前,在人證,物證,樣樣俱全之前。眾人也完全無能為力,無從分辯,太夏的廷尉府,也只會根據(jù)證據(jù)而不是張鐵家人和朋友的判斷來做出決斷和應(yīng)對。
“我這次的遭遇。如果非要找出什么好處來的話,那恐怕就只有一點,出手對付我的幕后黑手,根本沒想到我想在還能活著,我活著,就增大了他們暴露的可能性。因為我知道這一切都是陰謀,而能布置這個陰謀的人和勢力,一定擁有非常巨大的能量和關(guān)系網(wǎng),同時隱藏得非常的深,對太夏的各方各面已經(jīng)非常的了解,甚至連范籍正的心臟長在右邊這樣的信息這些人都能知道而且能加以利用,這些人的背后,十有八九站著的是魔族,只要時機一到,這些人一定會在太夏興風作浪,成為太夏的心腹大患。”張鐵認真的看著風蒼梧,“懷遠堂現(xiàn)在剛剛在太夏穩(wěn)定下來,力量還非常弱小,僅僅是那個能施展血魔灌頂大法的人,就遠遠不是懷遠堂能對抗的,我希望蒼梧兄能把我知道的這些轉(zhuǎn)告督宰大人和天機宗的長老,讓督宰大人和天機宗的長老有一個防備和準備!”
張鐵提供的情況非常的關(guān)鍵,僅僅是幕后操作之人能施展血魔灌頂大法,這一個信息就有著巨大的價值,不過張鐵說的也對,這樣的人和勢力,不是現(xiàn)在的懷遠堂能對付得了的,只能由更高層的力量出面來暗中調(diào)查和準備。
“你放心,我一定會把這些情況轉(zhuǎn)告宗門和督宰大人,你呢,你以后有什么打算,如果你愿意,我可以……”
“別,蒼梧兄……”張鐵搖了搖手,“我知道你要說什么,我也知道你是一片好意,但你這樣做,只會給天機宗帶來麻煩,也會讓那幕后布置的人找到借口和可能性由把這件事鬧大,把太夏攪得更亂!”張鐵拒絕了風蒼梧的好意,“我這次回來,就是想與家人做一個告別和安排,隨后,我會找時機到地元界,去地元界砍魔族的腦袋!”
“你要去地元界?”
“是的,只不過到那時,我可能就要用另外一個身份和面目出現(xiàn)了!”
“你還會變裝之術(shù)?”
“都這種時候了,不會也得會啊,還好以前有人教過我一些,要應(yīng)付一般情況,應(yīng)該不難。”張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蒼梧兄在金光城呆了幾個月,我不僅沒有幫蒼梧兄把心障破開,還讓蒼梧兄在家里做了幾個月的免費家庭教師,實在不好意思,蒼梧兄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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