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傷的人,在恢復藥劑的作用下,一個個都好了起來,基本都已經無大礙,只是今天的打擊,讓福海城一干道德會的骨干情緒低落了下來。
這個時代,騎士和不是騎士的人的差距太大了,大到會讓人絕望。
“今天的事情,我已經通知了總社那邊,這個場子,我們道德社一定要找回來,這個虧我們不能白吃。張穆神太囂張了……”頭上還裹著一層紗布的楊玉山咬牙切齒的說著,為一干道德社的骨干在打氣。
“我這次回到家里,一定要讓爺爺封殺金烏商團,只要我們秦家還在瀛州一天,就絕不允許金烏商團的任何東西從我們秦家的渠道與網絡銷售出去!”秦家的那個少爺也一臉鐵青。當時在張鐵面前,當張鐵對他說那些話的時候,他只感到恐懼,而等到張鐵離開,再回想當時的情景,秦家的這個少爺只覺得屈辱無比,一顆心猶如在火中——只差一點,他居然就在那個看起來比他還年輕的人面前跪下了,后來更是被人訓得像孫子一樣。這樣的經歷,他長這么大,還真沒經歷過。秦家在瀛洲號稱秦百城,連瀛洲刺史都要給秦家幾分臉面,那個張鐵算什么東西,居然敢教訓他。
“我們還可以在報紙和媒體上把他徹底搞臭!”又有一個人開口說道,“我們家里有幾個報紙,這一次,就算我們告不了張穆神,也要利用他搞塌道德樓的事情做文章,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失敗的人,會聚在一起,用仇恨來提升士氣,所以,今天晚上,楊玉山一召集,白天吃了虧的這些人又聚集起來了。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一個個出謀劃策或表決心,都想要張鐵好看……
就在眾人一個個興致正濃,仿佛已經把張鐵踩到腳下的時候。
這間屋子的外面,突然傳來秦五的一個聲音,“是誰!”
誰字剛落,外面就是一聲巨響,然后屋子的大門瞬間破碎,一個蒙著黑色面巾,雙眼通紅如血的身影一下子沖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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