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的氣勢也一放既收,心中如火山一樣爆發的戰意也一下子風輕云淡的消散于無形。張鐵笑了笑,“你是誰?”
“瀛洲秦家秦五!”老者聲音艱難干澀的開了口,帶著一股沙啞的味道,“我家少爺剛剛出言無狀。還請穆神長老不要見怪!”
秦五點出張鐵的家族長老和騎士的身份,又讓張鐵不要見怪,那就是讓張鐵不要再以大欺小。
張鐵用不屑的眼神看了那個面無人色的青年一眼,頓了一下,“數年前,我在瀛洲得子之時。秦家還托人送了一份賀禮,今天看在秦家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馬,不與你計較。整個太夏,除了軒轅大帝,誰敢叫騎士下跪?你一開口,就把自己當成了軒轅大帝,誰給你的這個膽子?你信不信今天只因為你這一句話,我就敢當眾擰下你的腦袋,最后還要參你們秦家一個要謀反作亂的罪名?你只要把你投胎的本事的十分之一用在為人處世上,學聰明點,不要被人隨便當槍使,給秦家惹禍,也不枉秦家養育你一場!”
青年的身體顫抖了起來,強壓住心中的恐懼,周圍的人也沒有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還開口,剛剛張鐵與秦五對峙,雖然時間不短,但騎士碰撞的那種無形的氣息,卻讓眾人在那短短的十多秒鐘感覺自己就像是爬在火山口上的蟲子一樣,火山要是爆發,他們這些人一個個都要瞬間灰飛煙滅。
“穆神長老今天來道德社莫非就是為了逞你的騎士威風的嗎?”楊玉山挺著脖子開了口,“我們道德社,也不是沒有騎士加入!”
張鐵雖然是騎士,但楊玉山相信,只要不被張鐵抓住口角把柄,給張鐵一千個膽子,張鐵也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拿他怎么樣。
“哈哈哈……”張鐵大笑起來,“我剛到福海城就聽說這道德社是城中的百姓大戶捐款興建的,今天我要走了,就順道來看看有沒有人在興建這樓的時候偷工減料,中飽私囊,弄了一個豆腐渣的閣樓,把福海城百姓的捐款裝進自己腰包,這樣的小人天底下可不少,今天一見你們道德社,就感覺你們這樓好像有問題啊,可能是豆腐渣工程!”說著話,張鐵用腳在地上跺了三腳,“現在看起來雖然還結實,但說不定已經是危樓,最好找人檢查一下,搞不好什么時候就倒了!”
楊玉山冷笑,“我們道德社如何,無須你費心!”
“果然是忠言逆耳!”張鐵嘆息一聲,“算了,你們不聽也罷,就自求多福吧!”
說完這話,張鐵也不多說,招呼張誠一聲,直接上了車,就讓司機開車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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