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彪一聽,連忙止住了哭泣,在情緒發(fā)泄完之后,他看了看周圍的人,擦了擦眼淚,似乎才一下子感覺有些不好意思,他看了看張鐵,有些心虛的說道,“這剛才……我說的那些……”
“剛才你們都聽到了什么?”張鐵問旁邊的幾個人。
“我們只聽到朱公子在牢中鐵骨錚錚大罵江老王八,其他的什么都沒聽到!”旁邊的幾個人互相看了看,一個人機靈的說道,其他則點了點頭。
張鐵笑了笑,“朱公子身在囫圇仍能威武不屈,男兒本色不變,不愧是名門之后。令人敬佩!這世間,無情皆豎子,有淚亦英雄,些許事情。無須在意。”
朱大彪感動了,眼睛再次有些發(fā)紅起來,就在張鐵擔心著他再大哭一把的時候,朱大彪的一只肥厚的大手直接重重的在了張鐵的肩上拍了兩下,“從今天起。你就是我朱大彪的好兄弟!”
……
剛剛走出地下室來到地面上,朱大彪的鼻子就動了動,在空氣中嗅了嗅,開始大口的咽口水,“這是紅燒鹿肉……這是蜜汁熊掌……我操,還有……還有八寶山珍……”
還不等張鐵招呼他,朱大彪就像野牛一樣的甩開腿飛快的朝著擺著宴席的地方?jīng)_了過去……
張鐵和張遠山互相看了看,兩個人心底都壓著一句話,這燕州刺史的孫子是屬狗的,鼻子這么靈。這里離又宴席的地方距離可隔著一百多米呢……
張鐵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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