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的每一步落下,每一次的腳抬起,都充滿了一種難言的韻味和意境,無論那時機還是地點,都落在了那整個場景之中最微妙,最唯美,最讓人感覺風輕云淡的那一點上,在張鐵的一腳落下之后,那整個畫面中,不知道為何,就會陡然生動燦爛起來,如在一片淤泥之中有蓮花破水而出,瞬間綻放一樣,只是看著,就會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那已經不是奔跑,而是舞蹈,是風與閃電結合起來的舞蹈。
說張鐵是風,他的夸父之步踏在地面之時卻有雷霆之聲,如巨錘敲擊著大地。
說張鐵是電,他的身形有時候卻似快實慢,如霧幻化。
渾天蜃景之內,張鐵步步蓮花,每走一步,都會把旁觀者帶入到舞者所感受到的那一步一景的風景與畫面之中。萬花從中過,片葉不沾身。
看著那無聊的追擊,所有人都會厭煩,而看這樣的舞蹈。所有人如癡如醉。
……
“怎么可以這樣,怎么可以這樣,剛剛那一步,怎么可能就踏在哪里,他怎么可能就出現在哪里?”。白虎臺內,朝陽郡嚴家的一個長老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張鐵的身影,喃喃自語的說道,一臉的激動。
“難道他背后長著眼睛,不對啊,就算是他背后長著一雙眼睛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這就算再多出一雙眼睛來也不夠啊,就算是他的騎士之心再強大也不可能做到這一步,那十一個魔族騎士,怎么給我的感覺反而像被他牽著鼻子走一樣。怎么回事?”邢北郡西門家的一個長老苦惱的揪著自己的頭發。
“不對,不對,夸父血脈我以前見過,就算是夸父血脈也沒這么夸張,他的步法之中,別有意境,一定還夾雜著別的什么東西……”密云郡李家的家主叫了起來。
“你們真的覺得他只是在跑嗎,哼……”郭紅衣的雙眼同樣死死的盯著張鐵,冷冷的開了口,那句話的末尾。依舊夾雜著她招牌似的一聲不屑的冷哼,“他此刻看似沒有出手,但他每跨出一步,都是在戰斗。他在用奔跑戰斗,在用奔跑掌握主動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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