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覺醒了幻體血脈之后,而那剩余的血脈能量也剛好可以讓這道最不起眼的血脈覺醒過來,幻體加戲面,這樣的組合,簡直是絕了,完全是天意一樣的安排。
在哈哈大笑中,張鐵把戲面的血脈激活了過來,那剩下的最后一點血脈能量,則被他丟進了劍親和的那團棉花糖中,那團棉花糖當然不會有什么反應,反正就聊勝于無吧。
血脈之果消失,這個到處都有棉花糖的世界也虛幻了起來……
像做了一個夢醒來一樣,張鐵的知覺,又重新恢復到了他的身體之上。
張鐵從小樹下站了起來,整個身體就開扭曲著一陣亂響,那響聲,先是從張鐵的骨頭上出,然后從經脈和肌肉中出,最后渾身的每個細胞都似乎響動了起來,那亂響足足延續了將近五分鐘,在這五分鐘的時間內,在那種伸懶腰一樣的身體本能的驅使下,張鐵也扭曲活動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的身體扭曲成不同的姿勢,那個時候,似乎只有那種姿勢才是最舒服和自然的。
不知道這是幻體還是夸父或者是戲面血脈覺醒的作用和反應,或者三者兼而有之,張鐵順其自然的適應著這樣的變化。
五分鐘后,身體中的亂響停了下來,張鐵也停了下來,整個人沒有任何的不適。
張鐵抬步就準備從小樹上面的臺階上下來,只是自然而然的一步跨出,張鐵只覺眼前一花,他就已經在五米之外,站在了那幾階臺階下面的草地上……
怎么回事?張鐵自己都被嚇了一跳,然后,他就感到了自己似乎多了一種快奔跑和跳躍的本能,一種奇異的力量在自己的身體和雙腿之間澎湃著——夸父之力,夸父血脈。
隨后張鐵就奔跑了起來,完全用那種本能奔跑了起來,只是身體一動,還沒有完全盡力加,張鐵的耳中就只聽得到風響,身邊的東西浮光掠影一樣的朝著自己的身后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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