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巨大的傷害之下,張鐵的臉色一白,只是短短一分鐘,一層薄薄的冰霜就出現在張鐵的臉上,兩股冒著寒冷白氣的鼻血一下子就從鼻孔中流了出來。
斯卡拉用殘忍的眼光看著張鐵,那手指依舊抵著張鐵的身體,“現在的滋味怎么樣?”
“很……很爽……就像……就像吃了冰淇淋……”在那巨大的痛苦中,張鐵的身體顫抖著,那已經結起一層白色寒霜的臉上還是擠出了一個笑容,咬緊的牙齒打開,“賽內爾……家族……就這點本事嗎?”
斯卡拉皺了皺眉頭,張鐵的頑強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此刻張鐵在承受著什么樣的痛苦他非常清楚,賽內爾家族的冰星戰氣在一個人體能翻滾的痛苦,已經達到了十二級的疼痛標準,完全可以讓人痛不欲生,和女人自然分娩生孩子的痛苦等級一樣,想不到張鐵居然還能忍受和堅持。
“你想嘗嘗更厲害的嗎,好啊,就讓你嘗嘗!”
斯卡拉說著,眼中寒光一閃,那在張鐵身體中肆虐的戰氣瞬間收縮成一束,不斷壓縮,不斷壓縮,最后凝結成幾根牛毛一樣的細針,狠狠的扎到了張鐵的心臟上。
“……爽……”張鐵從牙縫間說出一個字,然后死死的看著斯卡拉,兩只眼中一下子就布滿了血絲,整個人的臉色由白轉紅,只是十秒鐘不到,一口鮮血就從他口中噴出,整個人往后一倒,就暈了過去。
張鐵噴出的鮮血有些落到了桌子上,有些落到了斯卡拉的身上,都冒著寒氣,很快的就凝固了起來。
斯卡拉站了起來,抖了一下衣服,張鐵噴在他身上的那些鮮血都像碎冰一樣的從他的衣服上撲簌撲簌的掉落了下來,他冷冷的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張鐵,拍了拍巴掌。
這棟莊園的管家納瓦斯就像一條嗅覺敏捷的老豺狗一樣,一下子從門口鉆了進來,鉆進來的納瓦斯先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張鐵,眼中閃過一絲報復的快意,然后才恭敬的對著斯卡拉鞠了一躬,“少爺,您叫我?”
“這個人與托克伊城的蜜月期結束了,后面就交給你了,只要別讓他死了就可以,你知道我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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