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黑炎城南面的那個動物交易市場在這樣的冷天同樣蕭條了起來,幾乎沒有幾個人,而阿比安大師在城外那座城堡莊園卻比一年多前張鐵看到的樣子更加的宏偉和漂亮了,因為以前的那座城堡已經匹配不上阿比安大師現在的身份了。
在去年的時候,阿比安大師再次進階,從紅袍丹藥師一躍成為橙袍丹藥師,一下子就站在了丹藥師世界第六層的輝煌階梯之上,成為了整個黑炎城最有名望的人物。
此刻的阿比安大師,已經加入了諾曼帝國,成為諾曼帝國布倫斯威克行省丹藥師工會的副會長之一,他的名聲,甚至已經傳到了諾曼帝國的北疆府諾丁堡,這幾天,阿比安大師就受到惡劣諾丁堡丹藥師工會的邀請,正在諾丁堡做客,聽說過幾天才會回來。
在諾曼帝國這樣一個等級森嚴的國家中,一個加入帝國的橙袍丹藥師,已經足以讓阿比安大師成為整個黑炎城等級最高的高級士族,在許多方面都擁有巨大的影響力。在某些方面,阿比安大師的影響力還要過萊布尼茨上校。至少對萊布尼茨上校來說,諾丁堡那種地方也不是他想去就能去得了的,一個橙袍丹藥師比起一個上校,在諾丁堡那種地方無疑更受某些大人物們的喜愛。
所以,就在阿比安大師這樣強大的影響力之下,安琪兒等幾個人的死最后就波瀾不起的被平息了下來,一切都被歸咎于意外事故——作為一個橙袍丹藥師助手的幾個年輕姑娘,在擁有各種毒物和猛獸的丹藥師的庫房里不慎接觸到一些致命的東西,然后死了,簡直是再平常不過的“小事”了,在賠償了幾個姑娘家里一點金幣之后,這件事也就這么算了。
在阿比安大師這種人物的眼里,幾個黑炎城的平民少女,死了就死了,算什么樣的事情呢。
安琪兒幾個人當然不是死于什么意外,而是標準的謀殺。
因為就在蘇珊和菲奧娜見到安琪兒幾個人的遺體的時候,幾個人的身上都有一些奇怪的傷痕,那傷痕不像是來源于野獸的攻擊,而更像是人為的,而且幾個女生身體內的血液似乎已經像是被抽干了一樣,安琪兒的右手依舊緊緊的握著,在蘇珊和菲奧娜兩個人流著淚花費了一番功夫將安琪兒的手指掰開之后,才把她掌心中的東西拿出來,安琪兒手中緊握的,就是張鐵送給她的那個戒指。
在玫瑰社女生那些很私密的,只在玫瑰社女生中流行的“規矩”中,一個女生把男生送她的飾從身上摘下,如果是立刻就丟了,那就是要兩個人永遠一刀兩斷永不相見,而如果還拿著,沒有丟棄,那就是要把那個東西重新交回給那個男人。
如果安琪兒遭遇的是意外,那么,在那意外突然生的時候,她先想到的是自救和活命,而不是在危急時候還想著要把自己送給她的戒指還給自己,因為自己那個時候根本不在場,也沒有這個必要,所以,安琪兒摘下戒指握在手里的用意,就是想讓見到她的玫瑰社的其他女生幫她把戒指還給自己,安琪兒就是通過這么一個動作來告訴自己,在她摘下戒指的時候,她還是活著的,清醒的,但她卻已經知道不可能再活著見到自己了。因為她已經預知到了自己的命運。
這就是安琪兒要告訴自己的話,如果是遭遇了意外,安琪兒不會這樣做,她這樣做,那就是想告訴自己她是怎么死的。
安琪兒是一個聰明而且驕傲的女生,當其他幾個女生想不到,或者已經沒有能力這么做的時候,她做了,把自己手上的戒指緊緊的握在了自己的手心,給自己留下了一個最關鍵的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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