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信心滿滿想要到級遺跡大一筆橫財的眾人。轉眼之間,就天翻地覆,一下子變得人人自危。
張鐵看到了金鵬銀行的勘探隊,張鐵看到他們的時候,那隊勘探隊的人手起碼少了一半。剩下的人,大多數人身上都帶著傷,一個個臉色難看。
奧勞拉和努爾多兩個人也回來了,跟著他們兩個出去的人,也有三分之一沒有回來,看到張鐵,奧勞拉還沒有來得及過來和他說兩句話,就被甘谷拉派來的人拉走了。
……
張鐵一個人坐在部落聯盟營地旁邊廢墟中一棟只剩下骨架的五層多高的樓的樓頂上,安靜的看著遠處。
就在張鐵視線所及的一個地方,部落聯盟霸占的一處水源地附近,駐守在那里的兩千多人的士兵正在加固著那里的防御,而遠處,那在水源地附近游蕩的拓荒者們則一個個把仇恨的眼光看向那些部落聯盟的士兵。
這個時候的拓荒者們還保持著相對的克制,或者說還沒有拓荒者愿意在這個時候為了喝上兩口水而去送命,但這只是第一天,在三天后,當絕大多數的拓荒者隨身攜帶的飲水將要耗盡的時候,張鐵不知道那些拓荒者是否還會像現在這樣,只是在一旁看著。
身后傳來腳步聲,張鐵不用回頭,就知道奧勞拉來了,看到張鐵坐在地上,兩只腳在空中甩著,奧勞拉只是稍稍猶豫了一下,也就坐在了張鐵身邊,像張鐵一樣,同樣把兩只腳放到了空中。
“看來情況比我想象得還要糟糕!”張鐵轉過頭,看著奧勞拉,奧勞拉主動的把自己的面具取了下來,讓張鐵肆無忌憚的目光從她冷艷的側臉掃過。
“你又沒參加會議,你怎么知道的?”奧勞拉的聲音很平淡,讓人猜不出她心底的喜怒。
“呵呵,這還用猜嗎,不是到了要交代遺言的時候,你怎么會這么隨意的就坐在地上,剛剛你走過來的時候猶豫了一下,然后就坐下了,我猜,你當時心里的想法一定是這樣,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有什么放不開的呢,你說我說得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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