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跟隨我的人,即使行走在荒漠之中,那石頭上面,也會涌出甘泉……”
張鐵的第二句話說出,那原本空空如也的普通錫瓶,一下子,就有一股清澈的水流流了出來,注入到傷兵營的水槽之中……
在那嘩啦嘩啦的水流之中,整個傷兵營和周圍圍觀的那數千人就像被凝固了一樣,每個人都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一切……
或許,那水瓶之中原本就有水,只要普通的高手,都能控制著里面的水,不讓它流出來——一個念頭在許多人的心里閃過,但轉眼之間,心里流淌過這個念頭的人的身體就顫抖了起來,因為從那水瓶里面流出來的水流源源不絕,其容量,早已經過了水瓶的好幾倍。
瓦吉德和羅斯拉夫的身體顫抖著……
奧勞拉的身體也微微顫抖了起來……
在數千人鴉雀無聲的注視下,張鐵舉著手上的錫制水瓶,不一會兒的功夫,那從張鐵手上水瓶流出來的清澈水流,已經把傷兵營那個巨大的水槽注滿。
那個水瓶在張鐵的手上已經不是水瓶,而是一眼永不枯竭的甘泉。
就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一個吊著胳膊的受傷的戰士顫顫巍巍的走到了水槽邊上,戰士用左手拿著行軍飯盒,在水槽里舀了一下,然后仰起頭,喝下……
晶瑩的水珠順著那個戰士的胡子滴在了地上……
“是……是真的……這是……這是……神跡,神跡,我們得救了!”
喝水的戰士在張鐵面前跪下了,用最虔誠的姿態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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