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劇烈的疼痛讓張鐵張開了嘴,大口的喘起了粗氣,剛剛的時間雖然短暫,但對張鐵來說,整個身體就像同時被人釘入了十多根釘子一樣,簡直難以忍受。
“這是冰雪荒原祭司們的獨門絕技,只有施術者可解,只要你不動用戰氣而且不逃走的話那就沒事,但是如果你想要逃走的話,那些爆骨針一旦失去控制在你的身體內爆炸開來,那你必死無疑!”奧勞拉平淡的說道。
這話讓張鐵的心完全沉了下來,禁錮項圈再加上爆骨針,媽的,至于這么如臨大敵嗎?
張鐵并不知道,在奧勞拉的眼睛里,他的危險程度,絕對在奧勞拉所認識的人中排名第一,哪怕是面對一個十級的強戰士,奧勞拉都沒有如此的小心和認真過。就算是奧勞拉他們部落的長老,要施展爆骨針這種強大的秘術也不是完全那么容易的,但對張鐵,奧勞拉覺得非常的有必要。
……
二十多里的路程,不到一個小時就到了。
在感覺車輛停下來的時候,奧勞拉掀開車廂的門簾,第一個跳了下去,張鐵也跟著離開了車廂。
張鐵剛剛下車,身材雄壯的塞頓就走了過來,一把按住張鐵的雙肩,把張鐵按在了原地。
“小子,如果你還想多活幾天,那么,你最好忘了那天晚上的事情,無論誰問你,你只要知道你是奧勞拉親自動手抓到的就好,除了我之外,你沒見過其他人,明白了嗎?要是我在部落里聽到別的風言風語,我就第一時間砍了你的腦袋……”塞頓的聲音壓得很低,在張鐵耳邊說道,那按住張鐵雙肩的手在說完之后用力的捏了張鐵的肩膀一下,算是警告。
塞頓和奧勞拉似乎并不想讓別人知道自己是被他們部落的長老出手才抓來的,張鐵一下子明白了,但同時又有些疑惑,搞不明白這是為什么。
不過人在屋檐下的道理張鐵非常明白,這種時候,自己沒有必要為了堅持那些無所謂的東西去吃這種眼前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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