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旁人看來,此刻的張鐵已經是退無可退,避無可避了,而且又赤手空拳,怎么可能應付得了這么多的攻擊。
張鐵也雙眼一凝。面前的這些殺手,彼此之間的配合已經非常的默契,這個時候不出雙魚劍,看來是不行了……
張鐵的手已經摸向了腰間……
然后,張鐵就感覺腦袋里一空,一下子像是腦袋里的一個隱藏著的抽屜被人打開了一樣。
眼前的時間似乎停止變慢了下來,一種奇異的感覺出現在張鐵的心中。那幾把投擲向他的奪命飛斧,一下子在張鐵的眼中變得“乖巧”了起來——
是的,就是“乖巧”——那幾把飛斧投擲而出的軌跡,在空中旋轉的軌跡,幾把飛斧的重心,力量,角度。變成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出現在張鐵心頭,讓張鐵可以確切的知道,他不可能被這幾把飛斧擊中,不僅無法被擊中,而且還能以一種奇異的本能,讓自己的雙手遵循著一種奇異的圓形軌跡,把自己的力量沒有任何阻礙的作用在那些飛斧身上,瞬間改變那些飛斧的飛行軌跡,方向,力量。角度,讓它們為自己所用……
這種確知的感覺和突然冒出來的本領,和第一次覺醒精準投擲這個先祖血脈的時候非常像,精準投擲是把自己手上拿著的東西投擲出去,而這次,則是把別人投擲向自己的東西順水推舟的再反擊回去,讓別人的力量和投擲出來的東西為自己所用。
張鐵知道,自己的先祖血脈又覺醒了一個。而且這次覺醒的先祖血脈,和精準投擲一脈相承,但卻更加的高級,也更加的讓人防不勝防。
對此刻的張鐵來說。時間似乎再次變慢了很多,在馬臉男的鐵鏈抽到自己身上之前,那四把飛斧已經飛到了他的身邊……
在別人的眼中,那些飛斧似乎是同時被投擲出來的,但在此刻張鐵的眼中,那些在空中“慢慢飛過來”的飛斧卻不是齊頭并進的,而是有前有后,飛斧之間的前后距離,都在一米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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