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跪下,親吻了一下張鐵的鞋子,然后才拿著一個金幣走了。
老頭走了,那個女人在看了張鐵一眼后,也走了。
在張鐵說到“城堡”這個詞兒的時候,那個身材單薄,一臉茫然的男人眼中似乎有亮光閃了一下。
“你還有什么事?”張鐵耐心的問了他一句。
“你有城堡,你很有錢,你也有這樣的能力,只要你能幫我做一件事,我……我……就什么都聽你的……你要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那個茫然的男人一下子反應(yīng)了過來,一下子跪下,抱著張鐵的一只腳,就像溺水之人抱住了什么東西,激動得語無倫次的說道。
張鐵啞然失笑,覺得這個家伙的腦袋是不是燒壞了,“你是我剛剛才賜予了自由的奴隸,如果我想要你做什么,我就不會給你自由,你照樣要聽我的,你對我有什么價值呢,值得讓我為你做件事情?”
那個男人如遭雷擊,張著嘴,一下子呆立在原地,臉色又恢復(fù)了絕望和茫然。
張鐵看了看這個大哭的男人,搖了搖頭,轉(zhuǎn)身就走,每個奴隸都有每個奴隸的悲慘的往事,自己不是上帝,不可能滿足每一個人的要求。
在張鐵轉(zhuǎn)過身的時候,那個男人嚎啕大哭了起來。
……
“菲麗……蓋倫……爸爸媽媽,請你們原諒我,我太沒用了,這么久還沒能為你們報仇……你們放心,這一次就算我粉身碎骨……我也一定要回去……找到基恩……就算他現(xiàn)在是牧領(lǐng),我拼死也要在他身上刺上一劍,如果我死了,我們一家就能團(tuán)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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