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張鐵用費雨傲的身份,在金海城一片熱鬧商業區與紅燈區交匯地方的一個中檔的酒店住了下來。
酒店的房費是每天6個銀幣,酒店的地下,有一個俱樂部,而酒店的樓頂,則有一個正規營業的賭場,每天在酒店里進進出出的人多如過江之鯽。
進入酒店二十分鐘后,張鐵換了一身衣裳,取下了臉上的變裝面具,以本來的面目離開了酒店。
沒有一個人在意張鐵是怎么來的,自然也沒有一個人在意張鐵是怎么離開的。
離開酒店的張鐵繞了兩個圈子,步行到商業區的一個熱鬧區域后,叫了一輛出租車,直接讓車開到了金海城長蔓大街的那片富人別墅區。
張鐵的新家,就在這個地方,他的老爸老媽和老哥他們,也住在了這里。
張鐵拉響了長蔓大街76號的門鈴,隔了幾秒鐘,大門上的一個小窗戶打開,一個四十多歲,一看就孔武有力的壯漢的面孔就出現在大門的視窗處,看著站在門外的張鐵,微微皺了皺眉頭。
“你找誰?”
張鐵也不認識這個男的,不過因為老哥出事了,他大概可以猜測得到這個男人的身份。
“我叫張鐵,就住這里,張陽是我哥!”張鐵冷靜的回答道。
聽到這個答案,那個男人頗有些意外,他認真從頭到腳打量了張鐵一遍,語氣稍微客氣了一點,“請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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