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家中還有三四千米,張鐵就感覺下面的莊園之中,有一道騎士意識一下子就鎖住了自己的身形,然后一道人影沖天而起,向著自己飛來。
張鐵停在虛空之中,等著那道人影飛近。
六叔公穆元長老的身形眨眼之間就出現在張鐵的下方。
“張鐵拜見六叔公!”看到六叔公臉上嚴肅的神情,張鐵深深的對著六叔公鞠了一躬。
此刻的張鐵,也是懷遠堂的家族長老,按禮不需要對六叔公行這樣的大禮,但張鐵感激六叔公這些年對他們家的照顧,所以這個時候,完全是以家族后輩弟子覲見長輩的禮節對著六叔公深深的鞠了一躬。
“你是……張鐵!”等看清張鐵的樣子,那從下面飛上來的六叔公整個人的臉色可謂精彩之極。
張鐵當初舉行轉**典的時候六叔公就已經在太夏了,所以六叔公也沒見過張鐵成為騎士之后的樣子,這個時候,看著張鐵瀟灑的凝立在虛空之中對著自己施禮,騎士修為展露無遺,六叔公的心中也是百味雜陳。這才幾年的時間,當初那個第一次見到他還跪下給他磕頭謝恩的少年如今和他同樣成為了家族長老,這樣的變化,怎能不讓人感慨。而更讓六叔公驚訝的是,張鐵這些年的樣子,似乎一點都沒變,還是當初那副十六七歲的模樣。
“正是張鐵!”張鐵對著六叔公笑了笑,“多謝六叔公這些年對我家里人的照顧,將來如有機會,張鐵一定厚報!”
六叔公銳利的目光從張鐵的臉上掃過,最后又不經意的掃過張鐵手上戴著的那枚懷遠堂的長老之戒,終于確定了張鐵的身份。
六叔公恢復了鎮定,至少臉上也變得平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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