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微微皺了皺眉頭,然后掏出一個金幣遞給了司機。
“啊一個金幣,我找不開!”司機為難的說道。
“不用找了!”張鐵下了車。
對這些靠辛苦和力氣吃飯的普通人,在托克依城成為暴戶離開塞爾內斯戰區之后,張鐵就大方了起來,一個金幣對張鐵來說此刻已經完全沒有了感覺,但一個金幣對這些普通人來說卻可以讓他們高興好一陣,或許有可能在關鍵時刻幫他們一把,能用一個金幣就買到一個人的喜悅,同時也讓自己喜悅,張鐵感覺很值得。
司機呆了呆,然后就是一臉的激動,“啊,先生,你還要到其他地方嗎,海藍堡去不了了,我可以送你,我叫巴薩,經常在碼頭附近拉車,你記住我的車牌號,以后你坐車我不收你的錢!”
這就是普通人的善良,張鐵笑了笑,對著司機揮了揮手,然后就朝著那封住路的哨卡走了過去。
那司機還沒走,而就把車停在了路邊,似乎在等著張鐵碰壁回來好把張鐵再拉回去。
“站住,這條路現在已經封鎖了,任何人不都不能通行!”兩個戰士把張鐵攔了下來。
“我要去海藍堡!”張鐵平靜的對那兩個普通戰士說道,也沒有動怒。
“你要去海藍堡!”哨卡處的一個中尉軍官聽到張鐵的話,一下子轉了過來,用警惕的眼神看著張鐵,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張鐵一眼,“你是海藍堡商團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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