霎時間,各種各樣的念頭在張鐵的腦海之中閃過,要不想成為眾矢之的,那自己飛回懷遠堂的想法,看來是要泡湯了,自己真要如此一路囂張穿越上萬公里的飛回去,恐怖以后下半輩子都難得安生了。
看到張鐵不說話,叫迦雷的那個騎士越肯定自己說的沒錯,他看著張鐵那張年輕得過分的臉,冷笑著,“既然都是一戰,閣下又何妨把自己的本來面目露出來讓我看看,聽說三眼會中也有幾個強大的騎士,都到了這個時候了,再藏頭露尾可就有損騎士強者的尊嚴了,把自己裝成一個少年,也虧你想得出來。”
張鐵有些無奈的揉著臉,自己假裝別人,從來沒有人能識破,這露出一回真面目,反而有人不信了,這一切,還真是充滿了戲劇性。
張鐵嘆了一口氣,平靜的看著雷姆蘭帝國的鎮國騎士,“迦雷騎士,閣下大概是誤會了,我叫張鐵,這就是我的本來面目,我是晉云國懷遠堂的人,這次來伯坦城,也是想在伯坦城乘坐飛艇回懷遠堂!”
聽張鐵這么一說,輪到那個叫迦雷的騎士呆住了,張鐵對他說的這話,完全出乎他的預料之外。
只是瞬間,迦雷就反應了過來,他哈哈大笑,“晉云國懷遠堂有你這么年輕的長老么?你說你是人族的騎士,能把你的騎士晶牌拿出來讓我看一眼么?”
“什么騎士晶牌?”張鐵有些莫名其妙。
“裝得真像!”迦雷騎士冷笑,“既然是懷遠堂的騎士,你不會告訴我你還沒有上過光明之山吧?”
剛剛晉升騎士的張鐵對騎士的世界完全一無所知,根本不知道這個迦雷所說的光明之山與騎士晶牌到底是什么。
“我剛剛晉升為騎士,正要趕回家族,還不是懷遠堂的長老,也沒有什么騎士晶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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