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萊克森人族走廊的局勢自己無力改變什么,但在冰雪荒原,自己卻可以決定許多的事情,也可以做許多更有意義的事情,自己無力改變所有人的命運,但改變部分人的命運還是可以的,在這樣的圣戰中,每個人只要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在賴安來過之后,酒館里的氣氛微微改變了一點,張鐵現,許多人看著自己的目光都開始有些同情起來。看來那個賴安和他背后的那個人在安普頓城有著非常大的勢力和能量,讓人非常的忌憚。
張鐵已經打定了注意離開酒館后就快離開安普頓城,自己一個人,沒有必要在這里和一只瘋狗與瘋狗背后的實力糾纏,既浪費自己的時間,又把自己推入到一個危險的境地。
可惜,張鐵想得雖好,但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不由他控制的,那所謂的命運,所謂的無常,總會在讓人意想不到的時候,一次次的跳出來,把你帶到一條你想不到的路上。
賴安離開酒館不到十多分鐘,張鐵慢悠悠的剛剛再次喝完一杯酒,一個臉上有些淤青,神色之中帶著一絲恐懼的十四五歲的少年就出現在張鐵的面前,顫抖的手上拿著一個盒子,來到張鐵面前,就把盒子放到張鐵的酒桌上,“你好……這是……有人讓我送給你的……”
說完這話,還不等張鐵說什么,少年轉身就跑了。
張鐵微微楞了楞,然后就面色微微一變,因為那個盒子雖然包裝得很嚴實,但張鐵那靈敏的嗅覺,已經聞到了盒子中的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張鐵打開盒子,盒子里擺放著的,是一只手,一只被斬斷的,鮮血淋漓,既粗糙又稚嫩的手,那只手的粗糙來源于生活的重壓,而它的稚嫩,則來源于其主人的年齡,那只手上,還緊緊攥著一個金幣,一個火車頭金幣,那只手和那個金幣,張鐵很熟悉,火車頭的金幣是張鐵不久前才給出去的,那是曾經安達曼聯盟行的金幣,張鐵在黑鐵之堡中帶了不少,而那只手,也在不久前機靈的接過張鐵拋出的一個銀幣和一個金幣,手的主人還說張鐵是他見過最好的人……
張鐵心中莫名一痛,他閉上了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比眼前這只斷手慘烈萬倍,那尸山血海的場面張鐵都見過了不少,但這一刻,因為這只手,張鐵的心中的殺機,如秋天卷過山原的野火一樣在心中蔓延了開來。
張鐵覺得,那只手,就是自己的手,就是以前在黑炎城那個在雜貨店打著工,在戰館里做著人肉沙包辛苦掙著每一分錢的那個慘綠少年的手……
唐德說的對,不是所有人都是人,除了人之外,自然界中沒有那種動物,哪怕是魔族,會用如此殘忍的手段對待自己的同類。
重新睜開眼睛,張鐵把盒子蓋上,拿起酒瓶,一口把酒瓶中所有的酒全部喝完,然后丟下了一個金幣,拿起長劍毅然出了酒館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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