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尕雅!”漢娜一家人也恭敬的舉起了酒杯,跟著張鐵來了一句,就連老哈里和漢娜父親的臉色也神圣了起來。
雖然吃飯的時候張鐵還想盡可能的讓自己的神棍面孔多保持一段時間,可僅僅在開動了不到兩分鐘之后,張鐵就有些繃不住了,表面上,飯桌上的所有人都在中規中距的吃著飯,然后一邊吃一邊談論著在一周后就要舉行的布拉佩的啤酒節,漢娜和張鐵也時不時的插兩句嘴,飯桌上的氣氛其樂融融,而在飯桌的下面,坐在張鐵對面的漢娜的一只美腳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伸了過來,在桌布的掩蓋下,用腳背輕輕的摩挲著張鐵小腿和大腿之間的敏感部位,不斷的**著張鐵。
當然,表面上,漢娜還是在一本正經的用著餐,只有張鐵知道,從吃飯開始,漢娜對他的**就沒有停止過,不光是在桌下,在桌面上也一樣,這是只有他和漢娜兩個人才能明白的**,在那些旁人無法注意到的不起眼的細節之處,比如漢娜吃香腸的時候,她把香腸叉到嘴邊,一邊偏過頭和旁人說話微笑,一邊不經意的借著身體的動作用香腸的頂端摩擦著她的雙唇,最后,她又不經意的用叉子上的香腸先把她的雙唇撐開,最后才張開嘴,在用舌頭飛快的在香腸的頂端舔了兩下之后,才把香腸放到口中細細吃了起來,但總是含進去的多,吃下去的少,一根香腸就在漢娜的雙唇之間磨磨蹭蹭進進出出,漢娜的動作流暢自然無比,除了張鐵,誰都無法從她的這些動作之中分解出那么多似曾相識的特殊的細節來。
一頓飯把張鐵吃得渾身冒火,但又感覺刺激無比,張鐵只能不停的喝啤酒,最后,飯吃到一半,在只有兩個人明白的暗示下,剛剛喝了一口啤酒的張鐵故意把餐巾弄到了地上,然后借著撿餐巾的機會從桌子底下看了對面的漢娜一眼。
“噗嗤!”
這一眼,讓張鐵再也忍不住,一口剛咽下一半的啤酒一下子就在彎腰的一瞬間全部噴到了地上。
“啊,怎么了,是不是嗆到了?”坐在張鐵身邊的漢娜的大哥關切的拍了拍張鐵的背部。
“咳……咳……”張鐵一邊咳嗽一邊直起了腰,“對,對,是嗆到了……”
“哈哈哈哈……”漢娜的大哥直爽的笑著,“我女人釀的啤酒在契夫里村可是非常出名的,要慢點喝,家里還有!”
“是,我剛剛喝得太快了!”張鐵借著話頭說道,然后坐好,看了對面的漢娜一眼,就在剛剛,漢娜也和家里的其他人一樣,對張鐵表現出了合乎分寸的關切,但只有張鐵才從漢娜的眼神之中捕捉到一絲促狹的**。
飯桌上的所有人,只有張鐵知道,這個此刻規規矩矩坐在桌子旁邊的死丫頭的圍裙和裙子里居然什么都沒穿,就在張鐵剛才低頭的時候,漢娜并著的雙腿微微打開,一下子就讓張鐵把她裙下的風光一覽無余,昨晚的芳草地,到了此刻,已經變成一片光潔溜溜的可愛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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