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中,自己這兩箭挨得不冤枉,射在自己身上的那兩只弩箭的確應該,雖然到現在為止都沒有任何證據表明格力斯是自己干掉的,但格力斯的老子就這么認定了,你還能怎么樣。只怪自己太大意,把格力斯這件事想得太簡單了,自己以為只要沒有證據,別人就不能拿自己怎么樣,自己之前根本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有時候,一些人想做一些事情,只要認定了,是根本不需要什么證據的。
格力斯他老爹拼命一搏想來和自己換命死的也不冤枉,為兒子報仇天經地義,甚至一直到這個時候,張鐵現自己雖然把那個人干掉了,但自己一點也恨不起那個人來,那個人或許是個好父親,只是養了一個混蛋兒子而已。
在這件事中唯一被冤枉的,大概就只有索德和格里高利家族,他們,才是城門失火后被殃及到的那兩條池魚。這兩條池魚,一條是鱷魚,一條可能連蝌蚪都算不上,只能算是浮游生物,鱷魚有難,所有人就都把那只浮游生物給推了出來。
這就是這個世間的游戲規則,就如同唐德說的那樣,這個世道總是富人出事,窮人遭殃,放到哪里都一樣。
整件事的起因是格力斯,在張鐵也在深刻的反省著自己在處理格力斯這件事上的幼稚病,證據,那是弱勢的一方才需要的,用來自我安慰,尋求同情與支持,實際上半點作用都沒有的東西。
諾曼帝國吞并黑炎城需要什么證據?獅子吃兔子需要什么證據?有勇氣的人快意恩仇需要什么證據?大人物們在決定千萬人生死的時候需要什么證據?自己長期以來的那種弱勢群體的思維定勢在這件事上差點把自己害死。遇到這種事,一個真正的強者會怎么做呢?一定是回到黑炎城就找機會找理由把格力斯他老子一起干掉,直接把這個威脅消除在萌芽狀態,哪里會給這種人來暗算自己的機會。
幼稚,幼稚,太幼稚!想通了這一點,張鐵的心里一下子開闊了很多,整個人的心性也往前跨了一步,變得更加成熟起來。
這件事還有一個好處就是,原本大家對張鐵遭遇雷擊的經過有的人還有一些懷疑,而經過這件事后,所有人居然都確信不疑起來,在遭遇到藍霜這種劇毒之后,所有人都眼睜睜看著張鐵在沒有借助任何外力幫助的情況下,就躺在床上,憑借著他身體的本能,居然硬生生的把藍霜之毒都給抗了過去,這說出去,簡直是駭人聽聞,要不是雷擊讓他的身體生了神秘的改變,讓他的這個后天性雷擊功能學者癥候群變得奇怪無比,打開了他身體寶庫的神秘潛能,他憑什么能撿回這條命呢?
這第一批涌進來看望張鐵的人,和張鐵聊天聊到后面,一個個居然開始對擊中張鐵的那道雷電感興趣起來,那雷電擊中張鐵的時間,地點,雷電的大小,張鐵當時的身體狀況,雷電擊中的張鐵的身體部位,這些亂七八糟的奇怪問題,很多人都很仔細的打聽著,連萊布尼茨上校都露出了興趣。
對此早有準備的張鐵當然是回答得滴水不漏,如果有人要去求證的話,一定可以在張鐵提到的那個地方的山坡上的某顆大樹旁邊,找到一處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內被雷電擊打中的證據。除非有人能有追溯時光的能力,否則沒有一個人可以找到張鐵謊話中的漏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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