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今天這么一弄,張鐵覺得自己面對未來又有了更多的信心,不管未來怎么樣,自己一定能夠讓自己關心的那些人生活得很好。
兩周后,如果自己不去退還倉庫鑰匙的話,自己的那十個銀幣的押金就會泡湯,別人會打開倉庫,到那個時候,倉庫空空如也,在這片拉著貨物的汽車每日每時來來往往的倉儲區,別人只會以為自己什么時候把貨物拉走了,來不及退還鑰匙,根本不會想到那些貨物在進入倉庫后就消失了。有什么樣的神經病會無聊到在這片倉儲區大大小小的幾百個倉庫中,就蹲在自己的倉庫門前守上兩個星期,為的就是見證一下在倉庫大門打開的時候東西還在不在里面嗎?
就算真有這種神經病,誰又會相信他說的話,倉庫會把貨物吞沒?靠著自己這張變裝過的臉,誰又能找到自己,十五天后,自己在不在黑炎城都不知道呢,所以這件事看似大膽,卻根本不會留下一點紕漏。
所以剩下的事,就是這幾天自己找時間把黑鐵之堡內的那些大積木拆開,快的把房子搭建起來,還有找個機會,去和薩米拉那個混蛋好好的算算賬。鐵荊棘戰館重新開業在即,自己也要找時間回去一趟,好好看看瑪麗那個女人的臉色。
一天沒吃飯的張鐵在路邊的面包店里買了一個面包就算對付過去了。
張鐵一邊啃著以前舍不得買的肉松牛奶面包,一邊走在路上,想著瑪麗那個女人再次看到自己以另外一個身份回到鐵荊棘戰館時臉上的震驚和恐懼,張鐵的心中突然涌起一種強烈的痛快的感覺。
這個世界,終究是屬于那些有實力的男人的!
……
回到莫奈大街的張鐵在那個地下酒吧的門口花了幾十個銅幣買了張門票才得以進到酒吧里。
晚上的地下酒吧,比早上張鐵離開時熱鬧了十倍不止,僅那個光線模糊的舞池旁邊,就有幾百個人站在那里放肆的摟抱和扭動著,樂隊的音樂也勁爆起來,真正來這里喝酒的人反而不是太多。
負責維持秩序的幾個身強體壯穿著黑色緊身體恤的光頭大漢抱著膀子站在過道和舞池邊上,在那變幻的燈影中,像木樁一樣的動也不動,給那些想要來鬧事的小混混們以極大的威懾。
酒吧的生意很好,不斷有男人和女人從舞池中出來,跑到旁邊的酒吧喝酒消費,或者直接開包房,這里的包房價格,一個銀幣,兩個小時,過夜的話要五個銀幣,真不知道唐德那個家伙當初是怎么把一個包房變成自己出來鬼混的私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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