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米勒的人也沒想到張鐵的反應這樣的快,在自己的刀光追到的脖子面前的時候,他手上的飛矛已經堪堪要刺到了自己的小腹這邊。
薩爾維一喊,兩個人都停住了,現場詭異的安靜了下來,張鐵和那個米勒大眼瞪著小眼,誰都沒有把自己的武器先放下來。
只是幾個瞬間,張鐵的后背就被冷汗浸濕了一片。在哈克和斯內德之后,張鐵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氣息。
“小子,我數到三,如果你不把手上的武器放下的話,我手上的弓箭一定能在你的脖子上開一個大洞,讓你涼快涼快……”二十米之外,又是一個披著灰色斗篷的人從一堆灌木從后站了起來,這個人拿著一張弓,弓已上弦,拉成滿月狀,一只銳利的三角形的箭頭,隔著二十米,鎖定了張鐵的脖子。
張鐵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雞皮疙瘩一下子又起來了一大片。
“哈雷,放下你的弓箭吧,他救了我的命,是我讓他送我過來的,沒有他,我可能就到不了這里了……”說完這個,薩爾維又對著那個叫米勒的叫了起來,“米勒,你***混蛋,你砍人之前能不能先問一聲……”
米勒和哈雷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兩個人似乎才注意到薩爾維腳上的傷和手上杵著的那根樹枝做的拐杖,然后兩個人同時收起了武器。
“喂,小子,沒看出你反應那么快啊!”米勒滿不在乎的笑了笑,把手上的長刀入鞘,然后對著仍然躺在地上的張鐵伸出了手。張鐵沒有拉他的手,而是一聲不吭的自己爬了起來,米勒無所謂的聳了聳肩。
而就是這么幾個喘息的功夫,十多個人拿著武器快的從白樺林里面跑了出來,薩爾維杵著拐杖連忙迎了上去,和那群人中的某個人低聲快的說了幾句什么,又指了指張鐵,然后那些人才收了武器,一起走了過來。
自從后面的那群人跑出來,張鐵的眼皮就一直在跳,那些人雖然是拓荒者打扮,但給張鐵的感覺卻非常不對勁,十分的不對勁,張鐵也說不出來那些人哪里不對勁,但本能的,張鐵卻感到那些人身上的危險氣息。這些人看向自己的那種警惕與探究的眼神,讓張鐵感覺自己有些不舒服。
“是你救了薩爾維?”那些人中一個三十多歲的一個男人收起武器走了過來,這個男人身材消瘦,臉上胡子拉碴,但卻有一雙鷹一樣的銳利眼睛,在這個男人的那雙銳利的眼睛看向自己的時候,張鐵想到的是黑炎城的治安官看向火車站附近那些蹲在墻角,眼睛只盯著來往路人腰間錢袋的那些流浪兒的那種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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