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自己的一切物品都沒有遺留在房內。
檢查一遍不夠,張鐵又檢查了一遍,有時候,張鐵自己都覺得自己有些神經質。終于,在第二次檢查的時候張鐵從床鋪上撿起了自己掉落的幾根黑色的頭。
在離開這間房子的時候,張鐵收起那塊打掃衛生沾染著自己鮮血的毛巾,最后再看了一遍——屋子簡直比旅店收拾過的還干凈。所有拓荒者旅店都是先付錢再住宿,當到了兩個人要再結賬的時候,看到這間屋子里沒有人,旅店里的人只會以為斯內德和哈克不知道什么時候已經走了,而不會想到別的。
暗暗點了點頭,張鐵穿著斯內德的衣服,拉上披風的帽兜,遮住自己的頭臉,微微低著頭,快步的從旅店內離開,不仔細辨認的話,旅店里的人只會把離開的人誤認為是斯內德,這就是斯內德留在這個世間最后的線索……
張鐵離開旅店的時候,快撇了一眼旅店內的掛鐘——11點52分,離最后的宵禁到來還有8分鐘……
治安官剛走,對于像張鐵這種踩著治安官的尾巴溜出旅店的客人,所有人都見怪不怪——每一個拓荒者,都是一個膽大的家伙。
溜出旅店的張鐵專門在沒有燈光的巷道和小路上走了一會兒,在離開那個旅店差不多2oo多米的時候,找了個無人的黑暗角落,三把兩把的就把自己身上的披風和斯內德的衣服脫了下來,然后扔到了路邊的垃圾桶內——到了明天早上的時候,黑炎城的某個流浪者和乞丐在翻這個垃圾桶的時候,就會收獲一個不大不小的驚喜。
在丟完這些衣服以后,張鐵又把從自己從旅店里帶出來的那塊沾染著自己鮮血和斯內德鮮血的毛巾裹上一塊石頭丟到了路邊一條臭烘烘的下水道里,所有的一切證據都消除了,張鐵這才徹底松了一口氣。
干完這一切,張鐵一路避開大道和燈光多的街道,朝自己的家悄悄潛回去,同時在腦子里盤算著回家后怎么應付老媽的盤問——長這么大,張鐵還是第一次十二點后回家。
……
“站??!”一聲低沉的厲喝聲傳來,正悄悄摸著街角走著路的張鐵被嚇了一跳,然后,幾盞馬燈的燈光就照在張鐵臉上,一隊巡邏的黑炎城士兵把宵禁后還敢出來亂晃的張鐵逮了個正著,張鐵的眼睛一下子被刺得有些睜不開,而聽著周圍黑暗中那類似弩機的機括保險被打開的咔咔的聲音,張鐵連忙舉起了雙手,一動也不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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