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只是有些注意力不集中,這幾天老是這樣,莫名其妙的就感覺有些心慌,心跳莫名其妙的感覺會加快很多!”
“心慌,心跳莫名其妙的加快?”聞言,唐德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你們家族有心臟病的歷史?”
“沒有?。 ?br>
“那你以前有沒有過這種感覺!”唐德繼續追問。
“也沒有,只是這個星期一才開始有這種感覺!”張鐵老實回答到。
“你是處男嗎?”
靠!要不是看著唐德這個死胖子臉上的嚴肅勁兒,張鐵早就罵人了。
“回答我,這不是開玩笑?”唐德的臉色這個時候已經是從未有過的嚴肅,反而把張鐵嚇著了。
“我是處男!”張鐵只能丟臉的承認,不過隨后又畫蛇添足的補充了一句,“不過很快就不是了!”
唐德沉吟著,用一只手捻著自己下巴上那幾個唏噓的胡須,明顯沒有把張鐵的那最后一句話放在心上,良久之后,唐德才開了口,“你聽說過心血來潮嗎?”
“心血來潮?”張鐵一頭霧水,然后像是馬上明白過來一樣,點了點頭,“知道啊,我聽學校的那些牲口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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