縫補破裙子的想法落空,我只得找了一條還算低調的長裙,面料光滑柔軟,在陽光下折射著柔和的光暈,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絲制品。
打理妥當,我走出臥室慢悠悠地穿過走廊。
像這樣悠閑的早晨并不多,黑魔王就好像突然發現有個女仆是件多么有趣的事,我往往很晚才被允許回來,一大早又必須趕早八點的班那樣隨時候到他的府邸。
實話實說,在霍格沃茨打兩份工的日子都沒現在這么令人疲憊,更多的還有心累,我撇撇嘴想,至少霍格沃茨和魔法部沒有人會想著法子占我的便宜。
所幸他也有不在這里的時候,我就能獲得一點空暇時間在馬爾福莊園里喘口氣。
但怎么弄到米爾斯銀仍舊是個問題,它仿佛突然就變成了黑魔王的心頭摯愛,形影不離地佩戴著。還有脖子上的項圈,我思忖著不自覺皺起眉,有一下沒一下地扣著箍在脖子上的貞潔圈。
絕對不能讓他知道,我想象著同食死徒對峙時的場面,要是脖子上多了個表白圈,看起來就像平白無故就矮了對面一頭似的。
“絕對不行,我不同意!”
我聽見走廊外的園子里傳來沙啞的低呼。說話聲很輕,她們的身形被精心修剪過的籬墻遮掩,幾乎很難注意到那兒有人。
但憑著剛才那聲,我一下就辨認出了其中一個是貝拉特里克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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