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下,眼前黑黢黢地一片,看不見火星的炭木上飄起屢屢青灰色的煙霧,像一張張簡陋的招魂幡。
村子邊緣的樹林里發出一些細碎的聲響,黑乎乎的人影伴隨著壓抑而驚恐的嗚咽。
“最近這樣的事越來越多了……”巫師細碎的低語在帶著煙熏味的寒冷夜空中飄蕩。
我看到伊萊亞斯身后,一個巫師從林子里揪出了那個發出聲響的孩子。
“他應該是唯一活下來的?!币寥R亞斯說,“料得沒錯的話,大概是幾個吃飽撐的食死徒干的?!?br>
孩子看起來很小,大概五六歲的年紀,還不懂什么叫唯一活下來,但憑著小動物般的直覺,他還是盡力使自己不哭出聲來,免得惹怒這群衣著奇怪的人。
“這里沒有留下黑魔標記,”我收回打量的目光。
“我猜這是次私人活動,所以他們不敢隨意冒犯,”伊萊亞斯說,“黑魔標記不是可以任意玩弄的涂鴉。不過,這也意味著黑魔王對食死徒的約束在不斷地放松。”
“我來這里不是為了聽這些顯而易見的猜測,”我不耐煩地打斷,“找到東西了嗎?”
“如您所說,它就在這里。”伊萊亞斯順從地轉變話題,“但我們碰到了個棘手的問題?!?br>
他帶著我鉆進樹林,一直往深處走。因為光線昏暗的緣故,看不清前面有什么,我只能感覺到打在腿上的灌木在變得越來越密集,越來越難以通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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