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里的那股熟悉的玫瑰味,很淡,淡到幾乎沒有人發覺。可對一個無數次嗅著這氣味入眠的人來說,又過于濃郁了。
反應過來前,身體幾乎已經條件反射般去追尋那抹氣息的來源。
晦暗不明的紅眼睛定定地盯著新來的女巫,他的目光一寸一寸地從臉上掃過,嘴角慢慢噙起抹冷笑。
他承認,她的偽裝是越來越出色了。
我緊張地觀察他的表情,唯恐他是不是覺察出了什么,但想到復方湯劑的效果,心下又稍定,只是右手還是不自覺貼緊了插魔杖的口袋。
片刻,黑魔王開口了,平靜的聲音聽起來沒什么變化,“你覺得呢?”
“主人?”我小心地望著他,一時拿不準問的是什么。
黑魔王微微側頭打量緊繃的面孔,貼心地復述道,“卡萊爾·亞克斯利,是不是學藝不精又慣愛賣弄,自負自傲,薄情寡義,冷心冷肺,眼瞎心瞎到竟然能看上一條從阿茲卡班跑出來的瘋狗?”
我聽著劈頭蓋臉的數落差點連僵硬的微笑都維持不住,大罵背后說前任壞話的男人都不是好人!
然后我溫順地回道,“您說得對。”
他安靜地看了我幾秒,輕而喑啞的笑聲像夜風拂過細細的沙粒,“我說得對?”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