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我會信你的話嗎?”我冷冷地說。
“信不信由你,”他微微傾身,“西里斯·布萊克還有其他那些人,在我找到他們時,幾乎沒有任何抵抗地選擇了合作。”
“你說謊!”我的聲音不由自主地大了起來,但越發不安的內心隱約感到加布里·塞爾溫說的也許是事實。
“誰叫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呢,”他露出個漫不經心的微笑,跟霜似得頭發搭在一塊,看起來宛如一頭玩弄著獵物的白狼,“想想看,過去有多少他們的親朋好友死在伏地魔的手里?一條蛇和一個……”他有些輕蔑地瞥了眼夾在兩人間的尸體。
“……一個不算熟的女巫尚且讓你這樣子動怒。你真覺得過往的血債能因為三言兩語一笑了之嗎?也許鄧布利多的死和伏地魔的強勢確實讓他們被迫放下了,但這并不代表不會在有機會的時候為我這樣的朋友提供一些便利。”
我吸了口氣,身子不自覺地顫抖,“……我不相信你……”
“如果你決心跟伏地魔綁在一塊,那早晚,你所有的朋友都會背叛你,”加布里·塞爾溫挺直身子站起來,“當然,他們現在已經這么做了。”他勾了勾沒有溫度的嘴角。
“你是個殘酷無情的劊子手,比過去的黑魔王有過之而無不及,”我慢慢站起來,腿因為長久地跪坐變得麻木僵硬,踉蹌地扶住一邊的樹干,“同你合作跟與虎謀皮有什么區別?”
“但……過去的那些人是伏地魔殺的,”他拖著長長的調子,口氣戲謔,“而不是我。不得不說,仇恨有時候確實很好利用。”
他歡快地說著往外走了幾步,又轉身朝駐足不前的我伸過手,“來吧,妹妹。你又能逃到哪里去呢?”
我沉默不語地回望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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