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王難道沒囑咐你,”她咳嗽了聲,“……這種時候就該丟掉累贅嗎?”
我沉默地半拖著她走了一會,找到一個背靠矮坡的避風處暫歇。
“你的嗓子也被巨人的鐵耙割傷了么?”
“說了怎樣,沒說又怎樣,”我嘟囔道,舉著魔杖在四面走動,伴隨空氣輕微的顫動,四周拉起了一道透明的防護咒,還有幻身咒遮掩身形。
“你該聽他的話,”貝拉勉強支撐的聲音里不自禁地流露出一些她自己都沒察覺的失落,“黑魔王總是對的。”
我靠在坡壁上,挨著她滑坐在濕漉漉的石塊上,輕輕呻吟了一聲。
“怎么不反駁?”貝拉側頭望向我,“難道是疲于逃命治好了你的嘴硬?”
“也許是還隱隱作痛的臉頰在暗示我不要跟瘋女人一般計較,”我被氣得輕輕哼笑了聲,“一言不合就會暴力相向那種。”
“你該心懷感激,”貝拉冷笑著說,“感激我打醒了你的腦子。”
我不滿地哼哼了兩聲。
“有時候最好的決策,卻不會是最適合的決策。”
“你不認為他總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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