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volde的聲音驀地變得遙遠了起來,感覺身體軟綿綿的,仿佛在水底行走,意識像是穿行在霧蒙蒙的曠野。
接著一陣燎遍全身的痛楚將神志拉回了現(xiàn)實。
像跳幀的老式電影似的,眼前的場景已經(jīng)驟然改變。
視角變低,我仰頭望著白色的魔杖在半空中閃過飛到了他的手上,接著被輕巧地斷成了兩截丟回到我的面前。
地毯的觸感從掌心傳來時,我才發(fā)覺自己正跪趴在地上,另一只手緊緊按著腹部,那里顯然是被鉆心咒擊中的地方。
“你怎么會覺得能偷襲成功?嗯?”下巴被冰冷的手指掐著捏起來,“還是覺得我會像以往那樣對你心慈手軟?”
偷襲?我想說我沒有。
但是脖子折起的角度恰好卡得嗓子發(fā)不出聲音,而他也不需要我的回答。
剛剛的身體就像是回到了從前影子還在的那會那樣倏然變得不聽使喚,但我清楚地知道那不是影子。說不出是什么造成了這情況,腦海里一團亂麻的線索卻默契地拼出了加布里·亞克斯利的名字。
一定是他!
下巴被放下,我無力地閉上眼睛,身體一軟跪坐在地上,“不是這樣的……”
我試圖解釋,但是驚恐地發(fā)覺那種失控的感覺再一次附上身來,然而這一次我能清楚地聽見自己發(fā)出的聲音,就像沉浸在那段血色記憶里時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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