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魔王說得很明白,”貝拉特里克斯怒氣沖沖地站起來,“任務是保護你!我很清楚怎么完成自己的任務,而你,假如受人三言兩語就能被挑撥,我建議你安靜地待在房間里,直到主人回來。”
她憤怒的樣子看起來不像是假的。我放下手,挑挑眉,“好吧,既然你確實不知道。”望著就要怒不可遏地沖過來掐脖子的貝拉,我趕緊接著說,“我們得通知volde。加布里·塞爾溫,這個人需要提防。”
“那就傳消息給他,”貝拉特里克斯說,“做你最擅長的事。”
“我最擅長的事是操控你跳湖冬泳,要試試嗎?”我冷哼了聲,“而且貝絲,我的鳥受不了北邊的氣溫……”
“所以說呢,”貝拉特里克斯嘲笑道,“鳥類其主?”
“它在法國老宅,”我咬牙切齒地繼續說,“得寫信給管家讓貝絲來這。”
“巧了,”她大步走過來,甩給我一封信件,“你的管家正好寄了一封給你。”
貝拉特里克斯斜眼瞅了我一會,“上面怎么說?”
“管家讓我圣誕節回去,”我掃了眼信紙,上面沒有幾行,言簡意賅地點明了寄件的意思。
“你要回去?”貝拉特里克斯大步走回沙發前坐下,“哎呦,不管你的那群小老鼠啦?”
“比賽開始前他們都不會有什么危險,”我朝她比了個敷衍的假笑,“而且管家好像有其他事要跟我當面談。收拾下,跟利沃維奇招呼聲后我們就走。”
沙發上的貝拉隨意地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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