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驚訝過去后,呼吸變得緩慢而沉重,我輕輕咽了咽發干的喉嚨,垂眸望著膝蓋上交握的纖細手指,刻錄咒語的銀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
我有點討厭自己這么早醒來了,如果還昏迷著,是不是就不用面對這個艱難的處境,不用像現在這樣坐立不安,不用努力想著自己該說什么,做什么……但我又能說什么?
以volde的固執和說一不二,認定的事等同蓋棺定論。不管預言是真是假,它都已經是擋在他路上的絆子。
十幾年前他就決定了要殺這個男孩,十幾年后也不會有所改變。
我聽見對面傳來袍子與布藝沙發摩擦的聲音,失神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聲響牽引了過去。
“絕不可能,”盧平刷地站起來,不知道是出于憤怒還是悲痛,他渾身發抖著,“我不同意,我們都不同意!鄧布利多,是不是,說句話……”
他側身緊盯著鄧布利多的臉,仔細在每一條皺紋中尋覓,似乎想從中找到一點點支持的影子。
他理所當然地失敗了。
“一定還有其他辦法,不用靠他的辦法。這太荒謬了,更何況是通過犧牲哈利的性命……”被鄧布利多的沉默打擊,盧平有點失魂落魄地喃喃道。
當然還有其他不借助黑魔王力量的辦法,但每一條執行起來都將更加地艱難。這意味著更大的風險,意味著更多的不確定性,意味著更多伙伴的死亡。
而事實上,這些犧牲都是無謂的,這些悲劇都是不用發生的,只要哈利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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