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泰然自若的大魔王,我不覺由衷傾佩,能當黑魔王的人果然不一般,這話講得仿佛被公開處刑的就我一個似的。
那廂到處轉悠的伏地魔似乎被柜子上的什么吸引了注意,他伸手取下個裝滿千紙鶴的玻璃罐專注地打量。
“這是我從布萊克老宅帶出來的。沒想到這么多年還在,”我走過去在玻璃罐上彈了下,清脆的“當”從指尖悠悠地擴散。
“怎么?畢竟花了我不少時間,”對上大魔王轉過來的視線,我下意識解釋道,“扔掉太可惜了。”
伏地魔壓下翻涌的復雜心緒,輕聲說,“折了這么多還是一樣丑確實很有紀念意義。”
“其實,你不想說話也可以不說話。”我撇撇嘴不服氣地頂道。
他從里邊捏出一只展開,白色的絹紙在修長的指間翻飛,還沒等我看清過程,優美的紙鶴已經取代原先的四不像停在他掌心了。
這雙手真是太神奇了,我品著涌上來的復雜情緒心想,捏起魔杖可以無情地射出一道道殺戮咒,放下魔杖也可以有情地折出一只只紙鶴。
“你還記得怎么折呢,”為了掩蓋越來越響的心跳聲,我微微提了點聲音隨口問道,“學這個一定花了不少時間吧?”
“比你快得多,”伏地魔回想了下,中肯地說道,“一頓夜宵的工夫。”
偷偷圍觀的校長紛紛不忍直視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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