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又在心里罵我?”伏地魔危險地瞇起眼睛。
“絕對沒有,我在暢想往后在您統(tǒng)治下的安居樂業(yè)……”
腦袋旁邊越來越盛的光亮敦促我立即閉上了嘴,同時呼吸微微急促了起來。
我一把按住眼前捏著魔杖的手,下秒掌心冰冷得像某種爬行動物鱗片的觸感讓身體條件反射地打了個哆嗦。
“這就是你的很抱歉?”伏地魔嗤笑了聲,掃了眼扣住自己手腕的血色鐐銬。
鐐銬往內的一側是鋒利的刀刃,緊扣著皮膚,他毫不懷疑只要魔杖再動一下,這個失憶了的無情女人就會干凈利落地切掉他的手。
“起內訌無益于我們打敗格林德沃,”我稍稍斟酌了下該怎么表示自己的尊重,“黑魔王主人,這只是以防您手抖……”
“上一次你叫我主人的時候……”伏地魔輕柔地說,黑色的眸子像兩條望不見底的幽深隧道,“你在這開了一個大洞。這次看來是想切掉我的手?”
我停下轉動的眼珠,表情逐漸變得僵硬石化。這疑似相愛相殺的混亂關系加劇了我的困惑。
冰涼的手被捂得溫熱了點,猝不及防間,它反手鉗住微微掙揣的手,拉著按到了自己的腹部,毫不在意鋒利的刀刃在蒼白的皮膚上留下了道道細微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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