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斯內普退到樓梯的一邊,給他們讓出道來,“卡萊爾小姐,晚上好。”
顧不得慢慢閑聊,我擦過斯內普,三步并作兩步地跨上黑漆漆的螺旋樓梯,嗵嗵嗵地沖上了塔頂。一眨眼,門后明亮的銀色月光將視野襯得亮堂堂的。
“教授,”目光迫不及待去找鄧布利多,對上那雙還有亮光的藍色眼睛我才終于放下了揣了一路的提心吊膽,然而想起身后跟著上來的男人,身子又僵了僵。
塔頂平臺只有對峙著的鄧布利多和德拉科,看起來形式倒向德拉科這邊。
鄧布利多的臉色慘白得幾乎可以融進月光里,身體似乎極度虛弱,只能靠著圍欄才能勉強站穩。然而本該是優勢方的德拉科的神色卻跟鄧布利多一樣慘白,嘴巴張得大大的,臉上還留著害怕和猶豫不決
“啊,湯姆,你的臉色看起來比上次見似乎好了不少啊,果然愛情是最能滋養人的。”鄧布利多最先看到神色難掩焦急和擔憂的卡萊爾,沉默后,卻首先同跟在她后面上來的伏地魔說話。
上次在魔法部大戰,伏地魔還是那個泛著珍珠白色的光腦袋蛇臉,哪里能看出什么臉色,鄧布利多只是在含蓄地嘲諷他終于知道以前的臉丑了。
我聽著差點沒岔氣,僵硬的嘴角似乎本能地想翹一翹,卻被大魔王投過來的嚴厲目光止住,只欲蓋彌彰地咬了咬下唇。
伏地魔瞥了一眼角落里隨意扔著的兩把掃帚,“晚上好,鄧布利多,”他仔細端詳著極度衰弱的老人,唇角浮現出一抹了然的譏笑,“這么晚去哪兒了?”
“你知道的,老人家就喜歡在飯后出去遛遛彎,到不遠處的村子喝一杯甜滋滋的蜂蜜酒。”鄧布利多平靜地說。
“那你遛得可真遠啊,海風沒把你凍到吧?”伏地魔涼涼地說,聲音一頓,轉而壓著嗓子得意地問,“我特意為你滿上的藥水好喝嗎?”
披著隱形斗篷的哈利要不是被定身咒禁錮著,差點要叫出聲來。伏地魔怎么知道他們今晚的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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