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亂飛的余光突然瞥到了床頭柜上多出來的一件陌生東西,是一枚金戒指,上面鑲嵌著一個八面體晶形的黑色礦石。我確定從來沒見過這東西,而且這戒指實在丑得不怎么符合我的審美品味。但是我還是情不自禁地拿到眼前仔細看了看,這個礦石通體漆黑,在陽光下閃著玻璃質感的光澤,我心中頓時有了猜想,再回憶到湯姆這幾天的失蹤和回來后的反應,我想我應該知道他去了哪里了。
我一時心緒紛亂,不過轉念想到湯姆跟我定下的血誓,又稍稍安下了心,只要沒出人命,其他我都能接受,畢竟無論是舅舅還是渣爹一家都算不上無辜,也算不上好人。說起來湯姆也是真的倒了八輩子血霉,娘家、爹家竟找不出一個靠譜點的親戚來。
我坐在床邊一時想得出神,沒發現湯姆已經醒了。直到他起身從背后環住我的腰,鼻息打在我的臉側時,我才從胡思亂想中清醒過來。
湯姆就著卡萊爾的肩膀俯眼看到了她手上的戒指,之前的不愉快頓時又紛涌而來。他輕輕摘下卡萊爾手里的戒指,把它隨意丟在柜面上,一按卡萊爾的腰,兩個人又重新仰面摔回了床上。
我一邊捂著像吃多了興奮劑的心臟,想努力按住,好讓它不至于蹦出來,一邊慢慢側頭看向湯姆,他也正看著我,而且我感覺他的臉仿佛在離我越來越近。
直到他涼涼的唇真的印了上來,我終于確定這不是錯覺,我的腦內大概已經炸了好幾遍,里面只剩些腦漿汁水了,完全反應不過來,就這么呆呆傻傻地跟湯姆親了好一會,甚至親到后來呼吸越來越急促,直到他微涼的手觸到我腰側的皮膚,我頓時瑟縮了一下,一個激靈清醒過了,趕緊按住他的手。
“湯姆!”我瞪著大圓眼,擲地有聲。
湯姆壓下被突然打斷的不快,皺著眉問,“怎么了?”
怎么了?很有怎么好嗎!我騰一下坐起來,把他的手拉出來放回他自己的胸前,認真地說“湯姆,你冷靜點,好嗎!”
后者也慢慢坐起來,用一種我很冷靜是你很不冷靜的眼神看著我說,“你怎么了?”
他的語氣實在太淡定太理所當然了,害得我以為自己記憶混亂記岔了。我重新仔仔細細回憶了一遍,百分之一百確定這個□□確實還只有15歲,然后認真地對著一臉困惑且不耐的湯姆說,“你還記得……我們還是未成年嗎?”
湯姆一手撐著床,一邊用平淡的眼神回復我,記得,那又怎么了。然后他好像想到了什么,微微勾了勾嘴角說,“我記得……昨天好像還有人在想著怎么脫我的衣服,今天倒是變得矜持很多啊。”說完還意味深長地沖我挑了挑眉。
他什么時候也變得這么不要臉了啊,男孩子長大了都能無師自通這點嗎?為什么連這種話也可以講得這么理所當然?!我睜大眼睛,熱血瞬間涌上雙頰,結結巴巴地說,“你別……別胡說八道了!快點起來,這是我的床!”我轉頭假裝看了看日頭,嘗試轉移話題,“而且我們快要錯過早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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