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鄧也太暖了,很少有老師會這么細心地安慰學生,我輕輕吸吸發(fā)酸的鼻子說道,“我知道啦,鄧布利多教授,謝謝您的關(guān)心。”
“去吧,卡萊爾小姐,祝你有個美好的假期。”
……
暑假照舊去丹尼家玩了幾天,然后回孤兒院里一直待到開學,每天寫寫作業(yè)看看書,倒也蠻充實的,除了我發(fā)現(xiàn)湯姆一整個暑假都沒回來。
真的是好絕情一男的,說不見就真的不見了,我撇撇嘴想道,本來還懷著點僥幸心理,想著在這里沒有學院沒有同學,也許我們還能找機會談?wù)勈遣皇怯惺裁凑`會。
暑假在我們寢室四個通到第一百二十封信的時候,終于結(jié)束了,我興匆匆地拎著已經(jīng)累癱的貓頭鷹,踏上了返校的旅程。火車上,我全程沉浸在跟姐妹們重聚的興奮中,直到跨進禮堂。
“這個學院長桌是怎么回事?”我面無表情地站在禮堂門口問挽著我手臂的弗莉達。
“怎么啦,沒有什么不正常呀?”弗莉達仔細瞧了瞧,一切正常呀。
“那為什么我們的長桌離赫奇帕奇和格蘭芬多的長桌這么遠?”我不死心地又問,希望有人能來告訴我確實是哪里出了錯。
“親愛的,學院長桌一年輪換一次,今年我們剛好跟斯萊特林坐呀,你忘啦”弗莉達說著就要摸摸我的腦袋,她還在擔心我上學期表現(xiàn)出來的嚴重健忘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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