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阿姨。”陳歲舟朝他們簡單打了個招呼。
顧母翕動嘴唇無聲地張張口,移開腳步讓他進去看人。
陳歲舟不明白她的妥協代表什么,心中只牽掛還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男人。
近一月未見,顧隨今整個人更加消瘦了,蒼白的臉色和雪白的墻壁幾乎融為一體,額頭上的繃帶還滲著些血跡。
陳歲舟心里忽然像被針扎一樣,泛起細細密密的疼,他暗啞著聲音問,“他這是出什么事了?”
“我和顧老師去買東西的時候遇到了山體滑坡,顧老師是為了救我才……”
陳歲舟這才注意到房間里還有一個存在感不高的男人。男人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衣服和褲子,對上他的目光略顯得局促不安,一張白凈的小臉滿是無措。
“你是?”
“我是幸福村的老師。”對上陳歲舟的眼神,男人羞紅了臉結結巴巴道:“我……我叫關信。”
“關先生。”陳歲舟點點道:“阿隨這里我來照顧就好了,你有事的話可以先去忙。”
“不行。”關信突然揚起了聲音,后慌慌張張解釋,“顧老師是因為我受傷的,我不能離開。”
陳歲舟見他堅持留下也沒有繼續再說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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