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區私人別墅。
陰暗潮濕的地下室久違發出聲響,男人腳蹬烏黑锃亮的皮鞋不疾不徐靠近最后緊閉的大門。‘咔噠’一聲,緊閉的大門被他打開鎖,男人優雅地推開門。
環境實在算不上好的房間里一個身材瘦弱的男人腳上戴著鐵鏈,看見他眼里迸發出一層光,然后下一秒光漸漸暗了。
“過幾天你就可以出去了。”男人目光掃過他,不咸不淡開口,“記得出去后要安分點,不該說的話別亂說。”
“顧老師,我接近陳先生真的沒有惡意。”關信似乎是想拉住他的衣角,不過意識到自己此時臟兮兮的手,會弄臟眼前人便作罷了,“我也不會怪你將我關起來的,只是山里的孩子還需要我,請您放了我,我什么都不會說出去的。”
“我不信你。”顧隨今直接道,“等我做完一切后,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會做到。”
關信身體一顫,顧隨今修長的指尖挑起他的下巴,“要怪就怪你找過舟舟,無論你對他說過什么,我不允許有千萬之一的意外發生。”
直到看見顧隨今姿態優雅口袋里拿出一張手帕擦拭著剛剛碰過自己的手指,關信驀地紅了眼眶。
時至今日他再也沒有辦法將眼前人跟在山里與自己一起教書的溫文爾雅的顧老師想象成同一個人。
“你應該和陳先生坦白,他對你并不是沒有感情。”關信道。
“可只要沈璟山在一天,沈氏一天不倒,舟舟就隨時有可能被他搶回去。”顧隨今站起身,身姿筆挺如松,眼里閃過一抹譏諷,“他們這些富家子弟向來無理取鬧,喜歡用權力壓人,我不能沒有保護舟舟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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