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們怎么能如此輕賤自己呢？

        陳歲舟苦笑，眼眶紅了一圈，不過還算是平心靜氣地看完。

        沈璟山從來都不知道有一個人眼里搖搖欲墜的眼淚會有這么大的殺傷力，像砸在心里一樣，一下比一下重。

        “舟舟，要是你想找回親生父母，我可以……”

        “不用了。”陳歲舟搖頭。

        一個被丟棄在垃圾桶旁的孩子想必從出生起就不配受到期待，既然如此又何必自取其辱。

        如果可以沈璟山真的很想抱抱他，告訴他沒關系的，還有自己陪在他身邊。可是一想到自己曾經也是傷害他的一員，他就失去了這個開口的勇氣。

        一個持刀傷害過他的兇手沒有資格做救贖者。

        “但還是要謝謝你。”

        “不用謝。”沈璟山笑得有些勉強。

        陳歲舟將文件放到一邊，雙手交疊在桌上，這是一個防備談判的姿勢，不摻雜任何情感。

        “只是沈璟山，你為什么要這么費盡心思幫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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