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歲舟喝了不少酒，手肘撐著桌子托著腮看向顧隨今，雙眼蒙上了一層朦朧：“今晚喝得真爽。”

        顧隨今表情依舊沒什么變化，如果忽視他凌亂的衣領和微微泛紅的眼角的話。

        “你看起來有點醉了。”

        陳歲舟點頭，有些意外說：“沒想到你的酒量還挺令人意外的。”

        “為什么這么說？”顧隨今稍目好奇問。

        “因為你看起來就像那種一杯就倒的人，酒量很差。”陳歲舟如實道。

        “哼，說了人不可貌相。”

        這點陳歲舟沒有反駁，他看向蕭條下去的街道，后知后覺兩人都喝多了，開車顯然是不能的。

        “沒事，我叫了代駕先送你回去。”顧隨今一眼就看出他在想什么。

        “謝謝。”

        “舟舟，以我們關系說謝謝就不好了。”

        陳歲舟一怔，有片刻緘默，顧隨今的深情他是注定無法回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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