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有時候他也會默默將現在這個瘦弱的青年跟那個活潑靈動的稚嫩的陳歲舟作對比，只不過越對比越讓他感到心煩意亂。明明都是同一個人，怎么現在的陳歲舟面對他的眼神波瀾不驚？

        偏偏他無法深究原因是什么，因為沈璟山心里明白那個罪魁禍首是自己。

        都說愛人如養花，可他從來沒有將陳歲舟當作自己的小玫瑰去愛護。

        兩個人隔空相望片刻，沈璟山才推門而入。

        眼前的人是成熟英俊的沈璟山，不是少年時霸道粘人的沈璟山，陳歲舟一眼就區分出來了。

        “不進來坐坐嗎？”他落在沈璟山身上的眼神與看平常人的眼神無異。

        沈璟山腳步一頓，頓時寸步難行，他知道自己和陳歲舟在漸行漸遠，但是陳歲舟真的是這種風輕云淡的態度讓他感到格外不爽，這讓給他胸口浮起一層怒氣，又無處宣泄。

        “謝謝你的救命之恩，你和顧隨今的話我都聽見了。”陳歲舟很溫和地開口和他道歉，“只是非常抱歉，這次我又沒克制自己。”

        “我又不在乎。”沈璟山試著用平靜的語氣說。

        “無論怎么樣如果沒有你我也不會這么快醒過來。”陳歲舟幾乎沒有什么停頓地說。

        “你都記得？”沈璟山有些艱難地問。

        “記得。”陳歲舟大方點頭，腦袋微微向上仰露出一抹笑容，只不過那抹微笑卻不達眼底，“只是我想知道你跟顧隨今的賭約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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