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結束工作趕過來。”陳歲舟接過他遞過來的酒一飲而盡,身上才漸漸回暖。
沈璟山他們這會兒還沒到呢,大家各自玩會兒,只不過所有人都心照不宣,眼睛時不時關注門口的動靜。
大家都是許久未見,現在多的是說不完的話,以前互揭老底的還是那批人,抖出的消息一個比一個炸裂。
從他們嘴里陳歲舟知道很多人現在的工作,比如學習委員現在是一名山村的支教老師,熱愛支教;文藝委員是一名醫生,曾經那個愛哭的小姑娘,在她的領域閃閃發光。
至于彭天真,所有人都想不到現在他a市當一名律師,畢竟當初彭天真那樣,怎么看都不像是可能走上律師這條路的人。
現在大家事業有成的事業有成,結婚生子結婚生子,總之應該沒有一個像自己一樣,準備三十而立了還是一無所有。
“老彭,你是不是準備結婚了?”有人問了一嘴,彭天真臉上難掩的高興,“是啊,我女神,好不容易追到的,到時候給大家發請柬一定要來參加啊。”
“放心,你的面子我們一定給。”
“陳同學,到時候你可也得來參加。”一把年紀了還能被叫‘同學’,陳歲舟知道彭天真是在跟他客氣,便也客氣道:“放心,一定會準時參加的。”
來的這幫老同學里又好幾個女生已經是結婚生子的,臉上露著成為人婦的風韻。
男生比較傾向于聊事業,女生也喜歡聊家庭的瑣屑之事,養娃心得還有分享護膚品牌。
在這種場合陳歲舟只要當一個透明人就好了,但是偏偏有人不放過他。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